時空穿梭者03-繁花之城-封面    時光穿梭者3
-繁花之城

   作者/瑪麗.霍夫曼

   出版社/核心出版集團
 

    風靡全球,重寫奇幻小說排行榜

    版權售出24種語言,熱銷超過200,000 

  

 


入圍英國史密斯書店青少年選書獎

紐約公共圖書館青少年讀物推薦書

 

 一座看似華美壯麗的花都

卻醞釀著一樁血染全城的陰謀

 

  一個神祕的藍色香水瓶,徹底翻覆小天十七年的人生;一夜之間,他由一個普通的中學學生,成了異世界傳說中的時空穿梭者,來到十六世紀的吉格利雅城。

  這是一個磅礡壯麗、世上罕見的繁花之城,然而在它華美的表象下,卻充斥著迪奇米克家族和努奇家族之間的世仇惡鬥與詭譎陰謀。當努奇家的么子遭到奇米克刺殺,整座城市的情勢變得更加山雨欲來。

     眼見兩個家族的對立與鬥爭愈演愈烈,小天與其他穿梭者必須竭盡所能加以遏止,否則可能會引發難以收拾的腥風血雨……

 

 

媒體&讀者好評推薦

★一場絕對的勝利。──學校圖書館期刊

★開頭就令人上癮,帶人迅速穿梭時空到另一個世界。──英國Carousely雜誌

★融入幻想和科幻小說的概念、莎士比亞式的情節線,並巧妙地結合了現代和古代,是一個豐富多彩的故事。──義大利雜誌

★精彩的家庭故事與宮廷陰謀巧妙融合成一個緊湊、迷人的奇幻故事。──肖恩(讀者)

★奇妙的描述、大量的陰謀扣人心弦,豐富多彩的人物關係使得故事更加生動細膩。──洛瑞史密斯(讀者)

 

 精彩內容搶先看

第二天上學時,小天發現自己很難集中精神。蘇利安一直催他早點穿越時空回家,而他並不願意。桑德羅告訴小天的事,讓他在六點鐘就驚醒過來。

修士是一個下毒高手?或至少是一個製毒者?其實兩者之間並沒有太大的差別,真的,如果你會製造,就一定知道怎麼使用。

小天依稀記得他第一次造訪塔連時,蘇利安修士在大迴廊裡跟他說的話。

「實驗室是我用來製藥的地方,當然還有香水。」

他沒提到什麼毒藥。小天十分肯定,蘇利安是個好人,但是十六世紀塔連所謂的是非善惡,也和如今的倫敦一樣嗎?

他很高興學校就要放復活節假期了。喬琪雅曾經警告他,如果他每天晚上穿越時空到塔連去,白天就會非常累,今天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尼可羅斯‧杜克實現自己的承諾,午休時間在體育館等小天。喬琪雅在一旁觀看。尼克給小天一個面具保護自己的臉,還有一把有柄的花劍。

「前幾節課,你還不需要防護墊,」他說,「我答應不會傷害你的。」

好囂張的傢伙,小天想,你放馬過來吧。

但尼可羅斯是真的很有本事,身手俐落,小天手上的花劍近不了年輕男孩的身。課程結束時,他已經汗流浹背,氣喘如牛,但尼可羅斯一派輕鬆,十分悠閒。小天用毛巾把臉上的汗擦乾,心裡十分慶幸愛麗絲沒有和喬琪雅一起在一旁觀看。

「不錯,」尼可羅斯說道,「你會是一個很優秀的擊劍運動員。」

小天停下動作,十分驚訝。「你是什麼意思?我簡直表現得太糟了。」

「你認為學習擊劍的目的是什麼?」尼可羅斯問道,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刺殺你的對手。」小天說道。

「不,」尼可羅斯說道,「是為了防止你的對手刺殺你。只有殺手才以殺人為目的。」

太好了,小天心想。這就是我所需要的:聽另一個小孩子來告訴我什麼是什麼。

「你沒能碰到我,這是真的,」尼可羅斯繼續說道,「但你也好幾次成功地攔住了我,沒有讓我碰到你。你有天生的防守能力,這是很重要的。」

「好了,」小天說道,轉頭看向喬琪雅,尋求她的支持,「我不是真的要學習擊劍,對吧?這只是我們在一起的一個藉口。」

出乎他的意料,喬琪雅並不贊同。

「尼克和我都認為讓你學擊劍不是一個壞主意。」她說,「沒錯,擊劍是讓我們待在一起的藉口,我就經常看他練習和比賽,但我們也認為你可以利用它在塔連保護自己。」

小天覺得脖子後面的汗毛豎了起來。

「什麼意思?你們認為有人要殺我?」

「為什麼不會呢?」尼可羅斯聳聳肩說道,「你是一個穿梭者,不是嗎?我們去吃午飯吧,我餓了。」

 

 

在貝拉薩,羅道夫、魯西安諾和得塞里奇博士一起在羅道夫的實驗室裡工作得很晚。魯西安諾一直是兩位長者的學徒,學到了很多東西,雖然他的身分已經不再是一個學徒,明年也要去讀大學了,但他覺得自己仍然有很多東西要學。

現在他們正在一起研究有沒有可能讓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梭者來到塔連其他城市,而非護身符的原出處。

我們可以給穿梭者準備幾個護身符,」得塞里奇博士建議道,「但我覺得好像不太可能。」

「我也覺得,」羅道夫同意,「但這確實造成限制,另一個世界的穿梭者只能造訪一個城市。魯西安諾現在和我們在一起,可以跟著我們去到各地,我們由衷地高興,但這是因為他已經是我們塔連兄弟會的一員,而不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訪客。萬一我們希望喬琪雅到貝拉薩來呢?或者這個叫小天的新訪客從吉格利雅到這裡來呢?」

「小天?」魯西安諾感興趣地問道。在他以前的學校,只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當時小天‧梅鐸是十年級,但他轉化到塔連至今已經一年了,又因為法爾科死在雷莫那,二十一世紀的時間要過得更快一些。他算算, 小天現在一定十二年級了,和喬琪雅同年。

「我從蘇利安修士的鏡子裡看到他了,」羅道夫說道,「這個年輕人是有色人種,和蘇利安一樣。我很高興蘇利安為我們帶來了另一個穿梭者,那個城市就要有麻煩了。」

「唉,」得塞里奇說道,「迪‧奇米克的人到哪裡,哪裡就有危險。尤其是公爵所到之處。」

「今天他派人給我們傳來了消息,」羅道夫說道,小心地不去看魯西安諾,「他要送阿莉安娜一件衣服,在婚禮上穿。」

魯西安諾感到不安,「這是正常的嗎?」

「他以前已經送過禮物,」羅道夫說道,「兩個城邦元首之間的禮尚往來是正常的。但他送她衣服,卻顯得太私人了。」

「他到底有什麼含意?」魯西安諾問道。

「公爵做的任何事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用意,你最清楚。」得塞里奇說道。

魯西安諾已經習慣博士那種伊麗莎白女王時代的奇特口音和老派說法。他同意,不管尼可羅公爵打算做什麼,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愛麗絲在餐廳等他們。前一天才偶遇,今天小天便開始上擊劍課,他們三個人一下子就產生了友情,讓她十分驚訝。但她並不介意,這給她機會深入了解小天。

「愛麗絲知道你們的事嗎?」小天和尼可羅斯回去上課時,悄聲問道。

 你認為呢?」尼可羅斯說道,「如果你不知道我的事,你會跟任何人提塔連、提你的時空冒險嗎?」

「真的很難跟其他人說,不過,」小天說道,「她對你們的友誼不覺得奇怪嗎?」

「喬琪雅告訴她,她覺得對我有責任。」尼可羅斯的臉因為痛苦而突然揪起來。「愛麗絲相信她的故事:喬琪雅發現了我,把我帶到魯西安諾、你所認識的魯西恩的父母那兒。」

小天知道年輕男孩遭遇的一切,替他感到難過。尼可羅斯顯然很喜歡喬琪雅,但她對他也許只是關懷和友誼。

小天改變話題,因為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他們在不同棟大樓上課,沒有多少時間能待在一起了。

「你以前認識蘇利安修士嗎?」他問,「你認為他在製作毒藥嗎?」

令他意外的是,尼可羅斯的臉上仍然是一種苦惱的表情,搖了搖頭。

「不,我不認識他。我離開之前,藥房是另一個修士負責,但我知道,聖瑪麗葡萄藤修道院的確供應毒藥,修道院的某處還有另一個祕密的實驗室。我的家族過去一直從那裡取得毒藥。」

 

 

尼可羅公爵把這件事第一個告訴卡羅他們才剛剛結束每週的公務會議,在宮殿的一個小餐室吃午餐,只有一個僕人伺候。

「婚禮距離現在不到兩個月了,」公爵說道,「大日子的前夕,我要做一個重要的宣布。」

卡羅等待父親繼續說下去,一邊喝玉米粥。他吃了一大盤燉豬肉,但沒有拿僕人送上來的蘑菇。

「立法已經進入程序了,」尼可羅讓僕人給了他一小碟蘑菇,「我打算晉升為塔連大公。」  

卡羅沒想到尼可羅公爵會這麼做。「你可以嗎?」他相當無禮地問道。 

他的父親揚起眉毛,「為什麼不可以?我們的家族管理塔連那麼多城邦,包括摩思可、雷莫那、福提察,我身為族長,他們對這個頭銜不會有異議的。」

「當然不會,父親。」卡羅匆匆說道,「我很抱歉,我只是感到驚訝而已。」

兩人在沉默中吃飯,各懷心思。

 

 

那晚,小天在床上躺了好一段時間才穿越時空。一般時候,他很快就睡著了,忙碌的家務讓他疲倦不堪。但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想著毒藥、擊劍、單戀等等,太多複雜的事情了。最後他起床,到冰箱裡拿了一點水,把瑞米迪抱到床上,躺下來。貓兒在他的臂彎,玻璃瓶拿在他的手上。

然後,他想到了什麼,把虎斑貓移到腳邊。蒂諾修士可不能帶著這麼一隻小老虎出現在修道院。

 

 

當小天抵達聖瑪麗葡萄藤修道院時,已經接近中午。蘇利安不在他的房間、實驗室或藥房裡。小天走到迴廊上,四周出奇安靜。他聽到教堂裡微弱的誦經聲。

然後一個信差從院子奔到大迴廊,看到穿著見習修士長袍的小天,捉住男孩的手臂。

「蘇利安修士呢?請他趕快到拉爾加大道,尼可羅公爵中毒了!」  

 

桑德羅在靠近市場的一個小飯館裡吃午飯。鰻魚心情很好,替他點了湯、麵和一大杯紅酒。

「公爵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他說,「你記住我今天的話,麻雀。不久他就會宣布。」

桑德羅注意到市場的一角出現騷動,兩個穿著黑白長袍的身影飛奔過廣場。

「看,」桑德羅說道,「是蘇利安和蒂諾修士,他們在幹什麼?」

「跟去瞧瞧就知道了,」鰻魚丟了一個銀幣桌上,「走吧!」

師父和徒弟兩個密探急忙跟上修士,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拉爾加宮殿就在巿場後頭,從修道院過來的話,穿過廣場會快得多。

蘇利安和小天還沒到達宮殿,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在塔連消息傳得特別快,謠言迪‧奇米克公爵死了,被人下毒,婚禮取消。

小天沒有時間思考,當公爵的僕人帶來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他馬上到教堂裡找到蘇利安,兩人急忙到藥房拿了藥瓶,便一路奔到迪‧奇米克家族的宮殿。另一個僕人把他們帶上樓,氣喘吁吁的兩人來到公爵的臥室,他昏倒後就被抬到這裡來。

 房間裡有一灘惡臭的嘔吐物,躺在床上的人在弄髒的床單上因為痛苦而翻來覆去。他的兒女們扭著手站在他身旁,小天只認得加埃塔諾王子,他認為那個試圖替公爵擦臉的年輕女孩應該是他的女兒比阿特麗斯公主。

蘇利安修士一進到房間,便接手處理。

「公爵中毒的時候,有誰和他在一起?」

「是我,」一個年輕男子說道,「我們一起吃午餐。」

「你也吃了同樣的東西?」蘇利安問道,一邊走到公爵身邊,替他量脈搏。

 我沒有吃蘑菇,」王子說道,「我不喜歡。但父親吃了一些。」

「什麼時候開始發作的?」

「幾乎是立刻。我們吃水果的時候,他抱怨肚子痛,然後他開始嘔吐。」

「你能不能把他抱住?」蘇利安修士說道,「我要檢查他的眼睛。」

小天對修士的冷靜和果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沒有尊稱什麼「閣下」,也沒有鞠躬。他看得出來,要搶救公爵的性命,便要爭取時間。

 我需要乾淨的床單和大量的熱水。」修士說道,檢查過公爵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珠子不斷向上翻。「還有保暖的被子。」

他聞了聞公爵的床上用來盛嘔吐物的碗。「打開窗戶,讓空氣進來。」他命令道,王子和僕人們都急忙按著修士的話去做。

「他會活下來嗎?」公主用懇求的語氣問道。

「還不能肯定,」蘇利安說道,「但是,只要他還有一絲希望,我就會盡全力施救。現在,蒂諾,把那瓶紫色藥水給我。」

小天在袋子裡找了一下,拿出藥瓶。

「我需要一小杯乾淨的飲用水。」蘇利安說道,比阿特麗斯顫抖的手倒了水。

修士拔掉瓶塞,加了四、五滴暗紫色的藥水到裡面,整杯水一下子變成紫黑色。它讓小天聯想起在學校清洗畫筆的情形。

「他必須把它全部喝下去,」蘇利安說道,「這並不容易。」

公爵全身都在痙攣,呲牙裂嘴。三位王子和小天牢牢壓住他,修士把紫色的液體強灌進他的嘴裡。尼可羅掙扎得像一隻野貓,小天猜想他是否以為自己又要被下毒了。桑德羅的話浮現在小天的腦海,他的內心湧生一個可怕的想法:也許蘇利安是想結束公爵的性命。

但他把這個念頭拋開,看到穿梭者跨坐在中毒的公爵身上,決心要把解藥灌進去。

不一會兒,尼可羅‧迪‧奇米克停止掙扎,整個房間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修士下了床,撫平長袍。玻璃杯子空了。

「你們可以放開他了。」蘇利安說道。王子們將他們的父親輕輕放下,腦袋靠著枕頭。他的白髮黏在頭顱上,眼睛大張,瞳孔極大,但他靜靜地躺著,痙攣停了。

「這是奇蹟。」比阿特麗斯公主說道,在胸前畫了十字。

「這是科學。」蘇利安說道,「我給了顛茄來鎮定痙攣。他中的是一種毒菌鹼,可以在某些蘑菇裡取得。他需要休息,二十四小時裡不要吃東西,只給他喝一點水和溫牛奶。隨時保持他的乾淨,給他換潔靜的床單,保持溫暖,房間通風。」

「沒問題,」比阿特麗斯說道,「我會親自照顧他。」

蘇利安修士讓王子們跟他到隔壁房間,公主和僕人則在公爵身邊忙碌著,他顯然睡著了。小天跟著師傅,這一切讓他心下一陣茫然。

「我們會永遠感激你,修士。」那個長得最好看的王子說道,雖然態度生硬,口氣卻充滿情感。

「謝謝你,閣下。」蘇利安說道,恢復了應有的禮儀,「讓我向各位介紹我的助手,塞萊斯蒂諾修士。蒂諾,這是法布里奇奧王子,公爵繼承人;這是卡羅王子,他的弟弟;加埃塔諾,你已經見過。」

小天向每個人鞠躬,所有人都回禮。

「我們也很感謝你的幫忙。」法布里奇奧王子說道。

卡羅王子突然坐倒在椅子上。「我以為他就要死了,」他說,臉埋在手掌中。「他這個樣子太可怕了。」

「這道加了蘑菇的菜是誰做的,閣下?」蘇利安嚴肅地問道。

「我不知道。」卡羅說道,「我想是廚房端上來的。」

「誰上菜的?公爵沒有用東西檢測?」

通常是有的。」​​加埃塔諾說道,「他今天沒有嗎,卡羅?」

他的哥哥搖搖頭,「我們單獨用餐,只有一個僕人。」

「哪一個?」法布里奇奧問道。

卡羅搖了搖頭,好像想把這一切忘掉。「我不知道,我想我沒有注意。」

小天想,有這麼多僕人,你根本不會注意到值班的人是誰。這些王子甚至不知道僕人的姓名吧?

我們會查出來的。」加埃塔諾說道,「至於是誰做的菜,蘇利安修士,這有沒有可能是意外或疏忽造成的?」

「不可能,」修士說道,「蘑菇是很危險的,你必須清楚地知道能從哪裡採來或從哪個市場買來。但也有可能是廚房或某一個僕人直接將毒菌鹼加到菜裡,而用普通的蘑菇來掩飾它味道。」

「一定是努奇家族幹的,毫無疑問。」法布里奇奧王子說道,因為驚嚇而面色蒼白。

「殿下睿智,」蘇利安從容地說道,「但我認為還是進行過確實的調查過後,再指控敵人。」

「沒錯。」法布里奇奧點點頭,「我會這麼做。」

 「我們可以為父親做什麼?」加埃塔諾問道。

「我會把這個藥瓶留下,」蘇利安說道,「一次三滴,加水,早晚各一次。不能再多。明天我會回來看看公爵的進展。」

「聖瑪麗葡萄藤修道院將因為你今天所做的事而更加榮耀。」法布里奇奧王子說道,握住修士的手。

 

桑德羅和鰻魚進了宮殿的大門,但卻被攔在公爵的房間外,因此他們得在那個豎著青銅雕像的院子裡等。恩里科急於了解主人的狀況。

「為什麼他們讓那個修士進去?」他怒氣沖天,走來走去,「還讓那個鬼頭鬼腦的學徒小伙子、你的朋友進去,卻不讓我進去?」

一個半小時後​​蘇利安和小天從豪華的大理石樓梯走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恩里科急急問道,「公爵怎樣了?」

「他會活下來,」蘇利安說道,「至少這一次。有人在蘑菇裡給他下毒。」

桑德羅想起他聽到的卡米洛‧努奇和艾弗那修道士之間的對話,他決定盡快告訴恩里科。

「我可以去看公爵了嗎?」恩里科問道。

「難說,」蘇利安回答,「這得由他的衛士和家人決定。但現在他在睡覺,可能暫時無法見人。」

恩里科走到衛士那裡,再試試運氣,但要桑德羅等在庭院。蘇利安走到噴泉那兒,接了些水拍在自己臉上。

小天低聲對桑德羅說道,「看到了吧,他不會製造毒藥。他用一種叫顛茄的東西救了公爵的性命,一下子就止住痙攣。」

桑德羅奇怪的看著他。

「怎麼了?」小天問道。

「沒什麼,」桑德羅說道,「只是顛茄也是一種毒藥,又叫魔鬼草。我只是在想,為什麼蘇利安修士手上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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